希枫

BJD娃娘
写下各种事情 心声 感受
偶尔会拍天空

名叫杳的孩子。

已经过了多久了?
生来便一直在时间里浮游漂泊,却依然对时间没有个好概念,害我都要怀疑到底自己有没有真正活着。

但我看见了,在我个人的时间轴上,站了一个自己,就在我身后。我无法估计我们相隔多远,但我能勉强看到她的容貌——与我的都一个模样。连些微差异都看不出来。无疑地,「她」就是我。
可是,她对我却不是一般的陌生。

我隐约地从她的眼中看出个倒影——一个女生。对这个人我还甚有印象。
曾经,我还被她吸引着。

一把干脆利落的马尾,随她挥动球拍的动作在半空飘荡,眼神死命追着一个跳来跳去的球。以往我常将她跟其他男生相比,但总是认为她比男生帅气。真不科学。

纵使我记得这种心情,却已无法理解。一瞬,就在一瞬,我对她就全无感觉了。我不知道一瞬有多长,只记得当时我正说完一句话,而几乎是同时,我意料到自己不值得为这个人着迷,然后积压在我心底已久的感情顿时一点不剩的消散而去了,直到现在我仍未能弄清它是怎样溜走,而我渴想了一年半的事情又是怎样在一刻间里得到解决。
一年半,其实又即是多久?

纵使感情已然消逝,她仍未立即离开,而是慢慢淡出我的内心,又或者是慢慢被其他东西给挤了出去。大概可以这样形容:像被切割成了一块块碎片,而当我一直被时间强行推进时,碎片便逐块逐块的落在路上。

我想,大抵那个自己也是被时间落下的,而我却因为不断被时间推进的同时丢失了各种东西的关系,也就失去了她原有的东西,才会无法理解她。

我实在搞不清时间是什么,只知道我活在其中,便要一直被牵着走。

到某个时候,大概「现在的我」都会被丢下,然后会有个已失去了什么的自己替我走下去——或该说是替我继续被时间推进。

我看向前方,又是一片迷茫。但时间不曾让我停下,并迫着我趟进去。

早两天正好无无聊聊,她就找我聊天,忽然想着我第一次跟她在网上聊天是啥时的事,结果就去翻看了对话记录,发现就是一些写文建议,她还叫我可以写一篇三百到五百字的文,只写牵手,可以写牵手前或后三秒内的事,但只限三秒,是来训练详写。想着我之前没时间写,现在又有点闲,所以想写写看,但写出来后又不止写了牵手,可以写长了,唉真是服了自己,另外我又不能发在平时发文的地方,不想她看到,因为我写的就是她。
*
[正文]
我跟她肩并肩倚着墙壁,她沉思着,我就想她在想什么,都不自意自己握起了她的手,她都没反抗,也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只是她想得入神了或是默许了我能随意摆布她的手,但总之,我们就只是牵着手,想各自的事。

其实,我特别喜欢她的手。也不是没原因的。她写文好,是真的好,而且我都很喜欢她的文风,感觉舒舒服服的,再加上她写字很美,也很好认,任何人一眼就看得出她的字。就这两个原因都能让我喜欢她的手了,因为就是她的双手写出那么棒的东西,但当然我都喜欢她的人。

只是我还知道她有时会自残,拿刀片割手臂。这不是我发现的,是她有次跟我说,当时她无法这样做,但需要个方法抒解,而另一个方法就是找个聆听者,她说她就只能找我了,但只要她能拿刀片解决时我就不用烦我。其实我宁可她烦我啊,我都跟她说了她可以来烦我,真的,我很不想她用那双手干这种事,她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而且她真的不能这样作贱自己。想着想着我就握得用力了,她回握了我,大概是觉得我想到了什么,所以就作安抚什么吧,明明她自己都有一堆问题要想,但还要顾虑他人,真是的,她就不会善待自己,总是先管别人。我真觉得她不能这样了,看着她我都替她辛苦。

她的手确实是温柔的,只是握过她的手就会知道,而且感觉没有什么力量,就是双普通女孩的手,不过她的手其实并不普通就是了,所以握着时我都在想,就是这对手,写出了好字、好文章啊,然后就在感叹一番。她的手真的好有魔力,总之就是能让人安心,大概不单只是温柔,但我都说不清。钟声响后我们依旧不动,直至老师进来她才甩开我的手各自回座位。可以的话我想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感觉有点变态,但我的确这样想。

*

不知怎么,就想写写她。
对我来说她是个挺重要的人,而且我很喜欢她,不过就只是作为朋友那种,我想。真的啊我不想她看到不过也想找个东西发,所以这里大概是让我用作放不想认识的人看到的文了,大概以后还都会有些想发但又不能让人看到的文然后便都发过来好了。

日光未退,夜城灯火亮。
一光一暗,交合成灰,映在水面上。
隔天地之山屹立,闭目,沉默不语。

回应

他发了新帖,终于。我是挺高兴的,也终于按下了赞好。

从一小段的文字里,我仿佛能对他有更多的认识,至少我是这样渴想。而盯着他的照片,又似是能看到了他眸里反映的其中一个景象,不多不少,能体会到他字里行间渗出的感受。我希望这些都能拉近我与他的距离。

另一边厢,我最近一周也没在那边发文,不知他会否感到奇怪,同时又有个希望,他会主动来私下问我我怎么了,不过既然是陌路人,也不太会说话,况且他自言是个不懂说话的人,即使他真的跟我说话,估计也只是一句起,两句止的嘘寒问暖。这样都好。

最近,有时上课无聊了,便会提起笔,写下他的名字,看看又擦掉。我想,是因为他的名字很特别,还有就是,我对他有一份在意,仅是这样。

没有更多的情感,只有一份在意,一直如此。是奇怪的,但是特别的,对于他这样一个陌路人,这已经太多,不能再多。

除非,我们的关系越过了陌路人,又或者,他对我抱有的,也是如此奇怪,但却特别的一份在意。

那样的话,我将好好回应他的情感。

夜色渐亮。

夹着困、饿和冷,感谢睡意始终有带我逃进梦里,醒来时慌乱早已在等候,虽早有预料,却仍无法适应,身体仍对此敏感,无法停止颤抖,我并没什么能做的,除了仅有的让这副躯体不至于跌跌撞撞,或无力地陷入另一个梦中。

夜色渐亮,那团慌乱仍在肆虐,享受它最后仅余的生命,而我并不晓得,它将遗下什么给我。

橘色染料正在沉淀,并将消散,似是溶于水中,留下一层单薄的透明,然后蓝将变得更深、更沉;混浊中,藏有徐徐起舞的繁星,炫耀着一身金亮的礼服,唯有闭上眼睛才能目睹,而当再次张开眼帘,那似黑非黑的夜依是那般深邃,向外无限延伸,而我将在无眠的夜里,于无尽的路上与一团慌乱来回追逐。